🎨 style(1.1/1.2): 合并001—020章零碎短句为连贯叙事

This commit is contained in:
2026-07-27 22:36:02 +08:00
parent 355a927626
commit 8b329c5a81
20 changed files with 683 additions and 1457 deletions
@@ -24,9 +24,7 @@
宁诚看着担架消失在林间,没有生出什么化敌为友的感慨。几天前,这个人跟着搜索队进谷,枪口也曾指向他们。如今他只是一个暂时不能自己走路、也已经按约定交出去的伤员。
“接下来去旧坑?”朱文晋问。
农文禄把这句话译得很短。
“接下来去旧坑?”朱文晋问。农文禄把问题简短地译了过去。
“出发前再等一下。”赫默摘下手套,“化工机的接口还没看完。趁我们都在,把能准备的东西标出来;我离开以后,谁也不能碰接口。”
@@ -36,19 +34,19 @@
赫默把一片沾着烟灰的滤材放到他面前:“吸进去的如果全是炉灰,设备不会替我们假装它很干净。”
“所以进气口还要挑位置、加过滤,不能对着炉灰开口。”
“所以进气口得换地方,还要加过滤。”宁诚看了看不远处的回收机,“至少不能对着这边吸。”
还要确认水、纤维和电力。”赫默将滤材放回接口旁,“四项只是都有来源,不代表能直接接入。”
“水、纤维和电力也一样,先看能不能接,别急着往里送。”赫默将滤材放回接口旁。
她又顺着说明逐一确认水路、植物纤维入口和供电端。水不能直接从泥沟抽,纤维也不能连着湿叶、泥土一起塞进去;电缆规格能对上,能源节点是否撑得住则要另算。
古米抱来一小捆晾干的草茎,停在入口旁:“这些晒干了,也没有泥。古米先拿一小把试,可以吗?”
赫默取下一小段,放进便携检测仪:“我只能按设备说明检查污染和含水量。它究竟采用哪一种处理流程,由机器自检确认。”
赫默取下一小段,放进便携检测仪。含水量没有越线,她仍把草茎放回古米手里:“先放到单独的干燥箱。机器还没自检,现在不投料。”
宁诚看着四只尚未接通的接口,试着按自己的话捋了一遍:“接口位置有了,不等于机器能跑;机器能跑,也不等于发射药就解决了。对吧?”
宁诚看着四只尚未接通的接口:“所以今天只把管子和位置备好,不开机?”
赫默合上检测仪:“这次顺序对了。现在只做第一步:检查接口和输入条件。”
“对。电力够不够,等外面的东西接好再算。”
宁诚在记录板上写下需要的滤材、水管、纤维暂存箱和电缆长度。等负责外部连接的人照着标记备料,他才把板子收起来。
@@ -56,7 +54,7 @@
她和宁诚离谷期间,制造节点只保留低功率待机和已经安排好的人工分拣。任何设备启动或工序调整,都要等她回来。
至少这一次,他没有把“山谷里有空气”直接换算成“弹药问题解决”
宁诚把“空气”那一栏重新圈了一遍,在旁边补上“过滤”,这才跟着队伍离开
接口锁好以后,去旧矿的路比地图上长得多。
@@ -78,21 +76,15 @@
“要多少人?”
翻译模块把短句念得很清楚。
“今天只是看旧坑,不拉人开工。”宁诚回答,“以后真要挖,谁愿意去、谁能从田里抽身,都得你们自己先答应。”
老人没有点头。他用竹杖指了指山坡上的田,又指向屋檐下正在削薯皮的人。
那名妇人接过话,说得又快又急。终端漏掉几处,农文禄听完,先抓住几个他确定的词:“田、饭、衣服、病人。”他按着她原来的次序慢慢接起来:“愿意去的人一走,田里谁做?饭谁送?衣服破了,病人躺下了,又找谁?”
宁诚一时没接上。
宁诚一时没接上。他在昨夜的纸上列过矿工、样品和工具,连火把要带多少都想过,却没有写做饭的人。
他在昨夜的纸上列过矿工、样品和工具,连火把要带多少都想过,却没有写做饭的人
妇人把削薄的薯皮拨进另一只筐里,连这一点都没有扔。她等农文禄翻回去,又补了一句。
这次终端听懂了大半。
妇人把削薄的薯皮拨进另一只筐里,连这一点都没有扔。她等农文禄翻回去,又补了一句,这次终端听懂了大半
“机器会挖矿,可谁来种田?”
@@ -106,9 +98,7 @@
朱文晋没有争辩,只转头对农文禄说了几句。农文禄替他把话转给宁诚:“我能把自己的人和粮列出来。公司这边买矿,准备怎么算?”
原先准备好的那句“按挖矿的人结算”已经说不出口了。
“我原来只盯着进坑的人,这不够。”宁诚把那句准备好的话咽了回去,“先看矿能不能挖、真要挖会牵动多少人。价钱怎么定,等实际做事的人都列出来再谈。”
宁诚把原先准备好的“按挖矿的人结算”咽了回去:“我原来只盯着进坑的人,这不够。先看矿能不能挖、真要挖会牵动多少人。价钱怎么定,等实际做事的人都列出来再谈。”
老人这才转身,示意他们跟上。
@@ -118,15 +108,13 @@
“检测只覆盖到这里。”她在泥地上划出一道线,“超过以后,空气状况无法确认。”
老人看过那条线,又看了看歪斜的木梁。他把线往外挪了一小段。
老人看过那条线,又看了看歪斜的木梁,便把线往外挪了一小段。
“木头不行。”农文禄替他说明。
赫默点头,没有把线移回去。
古米在洞口侧面找到一块挡路的大石,刚弯腰抱住,老人的竹杖便敲在她脚边。
她立刻停手。
古米在洞口侧面找到一块挡路的大石,刚弯腰抱住,老人的竹杖便敲在她脚边。她立刻松开手。
老人指向石头下面。一截不起眼的横木从碎石间伸出来,另一头正顶住一根斜梁。他叫来村里的人先加木楔,再一点点卸掉受力,最后才允许古米把石头挪开。
@@ -148,29 +136,31 @@
“进坑挖矿的要记,清石、送饭、修工具的也要记。”他说,“谁的活因为这件事多出来,都别漏。”
农文禄翻完,那名妇人立刻追问。翻译模块很快播出:“在家里补衣服呢?”
农文禄翻完,那名妇人立刻追问:“在家里补衣服呢?”
宁诚握着木炭停了停,又添上一行
宁诚握着木炭停了停,又添上一行:“补衣服也记。谁在家里做了这些,你们自己最清楚;公司不替你们点名,也不能当没这回事。”
“补衣服也记。谁在家里做了这些,你们自己最清楚;公司不替你们点名,也不能当没这回事。”
老人把竹杖横在绿色、黄色两堆矿石之间,要求分开交接。农文禄听了两遍,才把那句最难转的意思接起来:“绿灯的矿,按矿算。黄灯的……没有炼出东西,可人已经挖了、背了,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
老人则要求矿石必须按检测结果分别交接。能冶炼的矿有一个价,耗了工却没通过的试料也不能当作从未有人挖过。村里有人想换修好的农具,有人更需要盐和布;公司眼下能兑现什么,朱文晋能够调来什么,都被逐项摆在木板上,没有被一句“以后补”带过去。
宁诚在两堆旁边分别做了记号:“试料也单独记。最后怎么换盐、布或者修好的农具,等你们把实际做过的活和送来的矿都对清,再一项项谈。”
一名年轻人举起已经裂开的锤柄。宁诚又补上“工具损坏”。
有人追问受伤以后怎么办,赫默接过话:“人先送来检查。能不能治、要用多少药,等我看到伤情再答。”
有人从后面问:“枪呢?”
这个词短得连翻译都没有迟疑。
“枪由你们的队伍决定怎么分。”宁诚说,“矿石另算,不能拿挖矿的钱抵。”
朱文晋看了他一眼,没有替他把话说得更好听。
最后写下的是一次有限试采。村寨决定参加的人和停工时间,公司按双方确认的矿石与实际劳动结算;工具损坏逐件登记,伤员可以送赫默检查,能否治疗、能用多少药由她按当时条件判断。采矿机仍留在山谷,真正部署以前还要再看占地、燃料、通道和停止办法
老人最后指向山谷方向,问起那只还没带来的机器
老人叫来几名实际下坑和料理家中事务的人,让农文禄把条款读了两遍。有人按下炭印,有人只点头,也有人始终没有表态。
“机器今天不来。”宁诚把木炭停在板边,“以后要送,也得先把放在哪里、烧什么、哪条路进出,还有谁能叫停说清楚。说不清,箱子就留在山谷。”
没有人宣布从此信任公司
老人叫来几名实际下坑和料理家中事务的人,让农文禄把木板从头读了两遍。那名补衣服的妇人听见自己的活也被念到,才在对应的一行按下炭印;有人只点头,也有人听到最后仍没有表态
他们只是同意先试一段
木板上最后留下的,是一段随时可以叫停的有限试采
回到山谷时天色已经暗了。宁诚刚把沾泥的鞋放到遮棚外,农文禄便又把他叫到地图旁。
@@ -204,10 +194,8 @@
黄氏莲又摇头,只说了短短一句。农文禄替她纠正:“现在只够送信。”
带走一份条款抄本。
纠正完这句话,她才带走一份条款抄本。
朱文晋在地图上从基地画向北面,黄氏莲则从矿区方向画到自己负责的外层接应点。两道线没有接在一起,中间还隔着一段没有名字的山路。
宁诚在铁矿那一栏写下“有限试采”,又在铜矿旁写下“待见当地人”。写到运输和警戒时,木炭停了下来。
两栏都是空的。
宁诚在铁矿那一栏写下“有限试采”,又在铜矿旁写下“待见当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