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efactor(项目结构): 建立代理与人物卡生成层,润色001—020章对话
- 新增 .kilo/agent 与 .kilo/command 下 11 个 agent/command 配置,配套 kilo.json 默认主 agent - 为 9 张主要人物卡补齐 SillyTavern 生成层(PList + Ali:Chat 声纹示例),扩写 00 人物卡使用说明 - 同步更新 AGENTS.md、资产索引.md、风格约束.md 中关于声纹来源、生成层映射与对话门禁的规则 - 修订 001—020 章对话节奏,保留原说话人的条件、迟疑与追问顺序,合并过碎短句为连贯表述 - 校正第007—020章章纲中的章节时间标注与设定/工业与制造.md 中 008 章余料取料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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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先前那几条在路上扎错的标记布,第一反应仍是有人换袋或系错了竹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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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送进石炉。”宁诚说,“单独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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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送进石炉,连袋子一起单独放。”宁诚看见接收人员伸手去碰绳结,又补道,“谁也别急着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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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接收人员把矿袋移到遮棚边缘,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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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最后一段运输的几名承运者站在原地。有人下意识朝谷口看,有人则攥紧了自己的竹筹。护送他们进来的战士已经走到出口旁,像是准备先把整队人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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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看见后,立刻补了一句:“其他货照常验收。这一趟该付的矿款、运费和护送费,也按各自记录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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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看见后,立刻补了一句:“其他货照常验收,别把整趟都扣住。这一袋有问题,不等于所有人的账都要停;该付的矿款、运费和护送费,仍按各自记录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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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稍长,农文禄又拆成三句,逐句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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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晋走到出口旁,对自己的人说了几句。那名战士退开一步,没有再挡路,只留下两人请实际碰过异常矿袋的承运者晚些离开说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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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负责问路。”朱文晋通过农文禄告诉宁诚,“不能因为一处记号,先把所有人当作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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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路由我的人来问。”朱文晋通过农文禄告诉宁诚,“谁实际碰过袋子,就请谁留下说明;不能因为一处记号,先把所有人当作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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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点头。他有权暂停公司的接收与付款流程,却没有权把越盟和地方运输线上的人全扣在山谷里。就算真有人动过矿袋,现在也没有证据说明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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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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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文禄却没有马上翻。他先追问一句,确认她说的是自己知道的范围,才转向宁诚:“她说,她接货以前,矿点只挂斜纹竹筹。她能确认自己这条线,没有这种横切。别的地方用不用,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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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文禄却没有马上翻。他先追问一句,确认她说的是自己知道的范围,才照着她的顺序转向宁诚:“她先说自己接货的地方:到她手里以前,矿点只挂斜纹竹筹。她能替自己这条线作证,没有这种横切。”他说到这里,又看了黄氏莲一眼,得到点头才继续,“别的地方用不用,她不知道,也不替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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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在记录边补上“她所辖路段”。黄氏莲能确认的到此为止,再往外仍然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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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随后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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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矿袋旁,先看绳结,再看竹筹,最后闻了闻麻绳被切开的地方。宁诚看不出这一闻能说明什么。梁文和也只说旧接力线上的灯号、烟号和路标都不用这种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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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矿袋旁,先看绳结,再看竹筹,最后闻了闻麻绳被切开的地方。宁诚看不出这一闻能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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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指着那道横切说了一小段话。农文禄替他转述:“旧线认灯、烟和路边的记号,不认这种刀口。先问绳子为什么断过,再谈它是不是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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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不是现行暗号。”宁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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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点头,又指向被重新接过的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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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谁打开过。”农文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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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点头,又指向被重新接过的绳头,问袋口在哪一段被打开,经过那一段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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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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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后半段的人记得这包比另外几包更湿,却不确定横切当时是否已经存在。最后一段的承运者则说,自己在接力点拿到矿包以后,便一路送进了山谷,中间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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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翻译足以处理“看见”“没有”“不知道”。一旦有人说到“好像”“听前面的人讲过”或本地方言里的路段称呼,农文禄便会让对方停下来,换成更短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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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翻译足以处理“看见”“没有”“不知道”。一旦有人说到“好像”“听前面的人讲过”或本地方言里的路段称呼,农文禄便会让对方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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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眼看见竹筹的时候,有没有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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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手碰过袋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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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它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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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他先抓住“亲眼”和“亲手”两个词,用有限的中文向宁诚说明自己正在怎么问,“你自己看见竹筹时,横切已经在吗?袋口是你亲手碰过,还是听前面的人说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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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问题换过几次说法,答案仍旧拼不成一条完整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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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负责护送的战士提议把几名承运者分开再问,直到有人说出不一样的地方。黄氏莲抬起头,语气一下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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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很长一段,农文禄请她拆成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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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很长一段,农文禄请她拆成两次。黄氏莲第二遍先指向几名承运者各自留下的竹筹,再把那枚异常竹筹按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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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记得一道刀痕,不等于是谁刻的。她的人可以留下说自己看见的,不能先选一个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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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记得一道刀痕,不等于是谁刻的。”农文禄先译完这一层,才继续道,“问她的人各自在那一段看见什么,可以;先挑一个人出来负责,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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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晋看向那名护送战士:“继续核对,不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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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用两根手指夹起那枚竹筹,在代表接力线的纸面上慢慢移动。它从矿点经过林边、避雨棚和两个换肩点,最后停在山谷外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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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说一种可能。”农文禄特意先加了一句,“如果要偷矿,不必把矿送到。矿一块不少,留下记号的人,可能想认下一次这包东西走哪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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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文禄没有立刻替这段动作下结论。他听梁文和说完,先提醒宁诚:“他只说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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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没少,账也没少。如果只是想偷,不必再把整包矿送进来。”农文禄沿着竹筹停过的几处接力点往下译,“这个记号也可能是留给下一次看的——认住这只袋子,看它从哪一处接力,又送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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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只是有人自己的记法。”宁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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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则把旧灯号与旧接应点逐个划掉。他要求以后承运者只记住下一处能看见的灯、树或屋,不携带贯穿全程的路线纸。需要改道时,由各段负责人分别通知,不让一个送货的人同时知道矿源和山谷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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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钱怎么核对?”宁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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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宁诚指着被分开的路线纸和账本,“路线不写在一张纸上,那钱怎么核对?公司总不能只知道货到了,却不知道该付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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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将矿石账和运输账分开放到桌面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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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将矿石账和运输账分开放到桌面两端,接着从矿点开始,一段一段往山谷摆竹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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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办法并不复杂。矿点保留交出多少矿、应收多少的记录;各段承运者分别保留自己的竹筹和费用;抵达基地以后,公司只登记实际收货、经手人和应付款。路线记号与结算内容不写在同一张纸上,也不让同一份记录往返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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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点只记交出多少、该收多少;每一段路,挑夫和牲畜主人拿自己的竹筹。货到基地,你们登记谁经手、该付多少。”农文禄跟着她的手转述,遇到“整条路”时还特意画了一个贯穿全程的手势,“她说,路标不写进账,账也不跟货走完整条线。这样你能对钱,却不能从一个人嘴里把整条路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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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仍然能知道公司向谁买矿、向谁付运费,却不能再从一名承运者身上直接问出整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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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让核对变慢,也会让每次改道多出人手和等待。昨日刚分开的三本账并没有因此作废,只是账目清楚不再等于路线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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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规则从下一批开始。”宁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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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至少账和路线可以这样分开。”宁诚说,“新规则从下一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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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摇头,指向旧线上的几个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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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还有一批货已经离开矿点。更重要的是,沿途已经有人按旧时辰等待,若不送出断线消息,他们仍会在原处点灯、备马或接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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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用手指沿路线走了一遍:“她说,旧线从现在起不收新货。”农文禄翻译,“已经进去的这一批,要把人和消息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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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用手指沿路线走了一遍,说了两句。农文禄照着她指出的先后翻译:“旧线从现在起不收新货;已经进去的这一批,要把人和消息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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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直接让货留在中间?”宁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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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回答:“货可以留。人要知道以后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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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回答了几句。农文禄随即转述:“货可以留。人要知道以后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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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点了点旧线上的灯号和接应点。农文禄补全后半段:“话不送进去,他们仍会按旧时辰点灯、备马。等的也不只这一批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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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用农文禄解释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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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望向安全仓位。第三台采矿机仍在帆布和木架后保持箱体,沉默得像一件随时能够制造更多麻烦的灰色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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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台继续不部署。”他说,“运输减慢,费用按新路重新记。旧线收完以前,不送新的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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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台继续不部署。”他说,“运输可以慢下来,新路多出来的费用重新记。旧线上的人和货没有收回来以前,不再往里送新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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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晋同意让自己能够调动的人员配合外围警戒,却没有替黄氏莲决定她掌握的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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