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tyle(1.1/1.2): 续校001—020章短句接缝与设定文档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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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今天本来就不该去。先把伤员送稳,旧坑只带检测和取样工具。”
宁诚把古米放到部署箱上的“旧坑”木牌取下来。她大概看见去旧坑的人在整理行装,便顺手把需要搬的东西都归进了同一堆。
宁诚把古米放到部署箱上的“旧坑”木牌取下来。她大概看见去旧坑的人在整理行装,便顺手把需要搬的东西都归进了同一堆——在古米那里,“都往一个方向走”和“一起搬”,只差一块木牌
在古米那里,“都往一个方向走”和“一起搬”,显然只差一块木牌
担架上的日军士兵已经退烧,脸色仍然灰白。医疗模块在他腹部留下了一圈严密的固定带,外面又包着便于途中检查的敷料。赫默逐项核对完,才让守在第二道警戒线外的人靠近。她没有对“能不能活”作保证,只把途中必须停下来的情况讲清楚:敷料渗血、呼吸变急、神志不清,任何一项出现都不能继续赶路。翻译模块把短句播了两遍,接手照看的越南人跟着指了一遍伤口和药包,她才把记录板递过去
担架上的日军士兵已经退烧,脸色仍然灰白。医疗模块在他腹部留下了一圈严密的固定带,外面又包着便于途中检查的敷料。赫默逐项核对完,才让守在第二道警戒线外的人靠近
她没有对“能不能活”作保证,只把途中必须停下来的情况讲清楚:敷料渗血、呼吸变急、神志不清,任何一项出现都不能继续赶路。翻译模块把短句播了两遍,接手照看的越南人跟着指了一遍伤口和药包,赫默才把记录板递过去。
伤员被抬出山谷时没有说话。他在担架经过宁诚身边时睁开过一次眼,很快又被树叶间漏下来的光刺得偏过头。
宁诚看着担架消失在林间,没有生出什么化敌为友的感慨。几天前,这个人跟着搜索队进谷,枪口也曾指向他们。如今他只是一个暂时不能自己走路、也已经按约定交出去的伤员。
伤员被抬出山谷时没有说话。他在担架经过宁诚身边时睁开过一次眼,很快又被树叶间漏下来的光刺得偏过头。宁诚看着担架消失在林间,没有生出什么化敌为友的感慨。几天前,这个人跟着搜索队进谷,枪口也曾指向他们;如今他只是一个暂时不能自己走路、也已经按约定交出去的伤员
“接下来去旧坑?”朱文晋问。农文禄把问题简短地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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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舰载应急化工机停在制造节点靠近残骸的一侧,外壳上仍留着抢救时蹭出的黑痕。前几天发现它时,所有外部接口都处于封闭状态;现在维护盖已经拆开,几只颜色不同的接头露了出来。
宁诚原本以为“空气”这一项最省事。毕竟山谷里到处都是,似乎连搬运都免了。
宁诚原本以为“空气”这一项最省事——山谷里到处都是,似乎连搬运都免了。
赫默把一片沾着烟灰的滤材放到他面前:“吸进去的如果全是炉灰,设备不会替我们假装它很干净。”
“所以进气口得换地方,还要加过滤。”宁诚看了看不远处的回收机,“至少不能正对着这边吸。”
“所以进气口得换地方,还要加过滤。”看了看不远处的回收机,“至少不能正对着这边吸。”
“水、纤维和电力也一样,先看能不能接,别急着往里送。”赫默将滤材放回接口旁。
她又顺着说明逐一确认水路、植物纤维入口和供电端。水不能直接从泥沟抽,纤维也不能连着湿叶、泥土一起塞进去;电缆规格能对上,能源节点是否撑得住则要另算。
“水、纤维和电力也一样,先看能不能接,别急着往里送。”将滤材放回接口旁,又顺着说明逐一确认水路、植物纤维入口和供电端。水不能直接从泥沟抽,纤维也不能连着湿叶、泥土一起塞进去;电缆规格能对上,能源节点是否撑得住则要另算
古米抱来一小捆晾干的草茎,停在入口旁:“这些晒干了,也没有泥。古米先拿一小把试,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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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电力够不够,等外面的东西接好再算。”
宁诚在记录板上写下需要的滤材、水管、纤维暂存箱和电缆长度。等负责外部连接的人照着标记备料,才把板子收起来。
在记录板上写下需要的滤材、水管、纤维暂存箱和电缆长度。等负责外部连接的人照着标记备料,才把板子收起来。
赫默让他们只在外部空地备齐物料,不得接触接口。她重新扣上维护盖,断开电源端,把化工机维持在锁止状态。
她和宁诚离谷期间,制造节点只保留低功率待机和已经安排好的人工分拣。任何设备启动或工序调整,都要等她回来。
赫默让他们只在外部空地备齐物料,不得接触接口。她重新扣上维护盖,断开电源端,把化工机维持在锁止状态。她和宁诚离谷期间,制造节点只保留低功率待机和已经安排好的人工分拣;任何设备启动或工序调整,都要等她回来。
宁诚把“空气”那一栏重新圈了一遍,在旁边补上“过滤”,这才跟着队伍离开。
接口锁好以后,去旧矿的路比地图上长得多。
接口锁好以后,去旧矿的路比地图上长得多。队伍先过两条溪沟,又贴着长满湿苔的石坡横切半座山。林中几乎看不到成形的道路,只有被人踩低的草叶和偶尔露出泥面的旧脚印。
队伍先过两条溪沟,又贴着长满湿苔的石坡横切半座山。林中几乎看不到成形的道路,只有被人踩低的草叶和偶尔露出泥面的旧脚印
朱文晋走在最前面,农文禄跟在他身后。宁诚背着便携终端,被赫默留在队伍中间;古米只带了两只空样品箱,走到两棵挤在一起的老树前时,仍被卡得停了一下。
她把箱子转竖,从树干之间侧着挤过去,又回头量了量宽度。
朱文晋走在最前面,农文禄跟在他身后。宁诚背着便携终端,被赫默留在队伍中间;古米只带了两只空样品箱,走到两棵挤在一起的老树前时,仍被卡得停了一下。她把箱子转竖,从树干之间侧着挤过去,又回头量了量宽度
“采矿机箱也能这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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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头发灰白、右腿略跛的老人从屋后走出来。他先听朱文晋说明来意,又看过宁诚带来的取样袋和检测灯,最后问的却是人。
“要多少人?”
“要多少人?”老人问得很短,竹杖却在泥地上点了一下,像把整句话的重量都压在这个数上。
“今天只是看旧坑,不拉人开工。”宁诚回答,“以后真要挖,谁愿意去、谁能从田里抽身,都得你们自己先答应。”
“今天只是看旧坑,不拉人开工。”宁诚先把眼前的事说死,又补上后半句,“以后真要挖,谁愿意去、谁能从田里抽身,都得你们自己先答应。我们不会在这里点名。
老人没有点头。他用竹杖指了指山坡上的田,又指向屋檐下正在削薯皮的人。
那名妇人接过话,说得又快又急。终端漏掉几处,农文禄听完,先抓住几个他确定的词:“田、饭、衣服、病人。”他按着她原来的次序慢慢接起来:“愿意去的人一走,田里谁做?饭谁送?衣服破了,病人躺下了,又找谁?”
老人没有点头。他用竹杖指了指山坡上的田,又指向屋檐下正在削薯皮的人。那名妇人接过话,说得又快又急。终端漏掉几处,农文禄听完,先抓住几个他确定的词:“田、饭、衣服、病人。”他按着她原来的次序慢慢接起来:“她问的不是矿怎么挖。愿意去的人一走,田里谁做?饭谁送?衣服破了,病人躺下了,又找谁?这些她要你们先答。”
宁诚一时没接上。他在昨夜的纸上列过矿工、样品和工具,连火把要带多少都想过,却没有写做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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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米下意识望向田里。她大概很想说自己也能种,可她连这里什么时候下种、什么时候翻土都不知道,最后只把样品箱抱紧了一点。
朱文晋等农文禄译完,回答了几句。农文禄按原来的条件顺序转述:“我能从自己所辖的人里调一部分,也能拿出一部分口粮。能调多少,我回去列清楚;村里的田和人,不由我替他们点。”
朱文晋等农文禄译完,回答了几句。农文禄按原来的条件顺序转述:“他说,我能从自己所辖的人里调一部分,也能拿出一部分口粮。能调多少,我回去列清楚;村里的田和人,不由我替他们点——这一点,他今天说死了。”
老人听见“口粮”以后,竹杖在地上点了一下。
老人听见“口粮”以后,竹杖在地上点了一下。
农文禄听老人说完,皱着眉找了一会儿词:“他说,队伍吃的粮……也是村里一口一口省出来换个地方拿,不会变多。”
农文禄听老人说完,皱着眉找了一会儿词:“他说,队伍吃的粮……也是村里一口一口省出来的。你们换个地方拿,不会自己变多。他要你先把这句话听进去。”
朱文晋没有争辩,只转头对农文禄说了几句。农文禄替他把话转给宁诚:“我能把自己的人和粮列出来。公司这边买矿,准备怎么算?”
朱文晋没有争辩,只转头对农文禄说了几句。农文禄替他把话转给宁诚:“我能把自己的人和粮列出来。公司这边买矿,准备怎么算?价钱、给谁、什么时候结,他要你先有个说法。
宁诚把原先准备好的“按挖矿的人结算”咽了回去:“我原来只盯着进坑的人,这不够。先看矿能不能挖、真要挖会牵动多少人。价钱怎么定,等实际做事的人都列出来再谈。”
宁诚把原先准备好的“按挖矿的人结算”咽了回去:“我原来只盯着进坑的人,这不够。先看矿能不能挖、真要挖会牵动多少人。价钱怎么定,等实际做事的人都列出来再谈——列不全,我也不硬给一个数。”
老人这才转身,示意他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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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过那条线,又看了看歪斜的木梁,便把线往外挪了一小段。
“木头不行。”农文禄替他说明
“木头不行。”农文禄替他说明,又补了一句自己听懂的部分,“他说,空气再往里测也没用。梁先撑不住,人就不能再进。”
赫默点头,没有把线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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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听完翻译,立刻摇头。她用手指在地图北侧点了几处,再把其中两处圈起来。
农文禄有些尴尬地改口:“我刚才说大了。她只管自己这几段,整个北边不归她。”
农文禄有些尴尬地改口:“我刚才说大了。她只管自己这几段,整个北边不归她。以后说到她的权限,先看她圈出来的线。
宁诚还没坐稳,先把这句话记在了纸上。
黄氏莲看过铁矿村寨带回的条款,又走到临时仓位外,隔着帆布摸了摸采矿机部署箱的边角。她不问机器一天能挖多少,只问了一句。农文禄把问题转成中文:
“机器真放下去,出了问题,谁能叫它停?”
“机器真放下去,出了问题,谁能叫它停?公司停不算完——用那片山的人不同意,能不能也停?
“公司能停。”宁诚说,“用那片山和矿的人不同意继续,也要停。”
“公司能停。”宁诚说,“用那片山和矿的人不同意继续,也要停。这两边,我都认。
农文禄把回答译回去。黄氏莲听完又说了几句,他才按原意转述:“‘用那片山的人’,这句话太大。真有人不同意,谁开口才算数?”
农文禄把回答译回去。黄氏莲听完又说了几句,他才按原意转述:“‘用那片山的人’,这句话太大。真有人不同意,谁开口才算数?她要名字,不要一个空泛的当地人。
宁诚这才听出里面的刺。让“当地人”拥有停止权很容易,难的是公司准备承认哪一个具体的人有资格说停。
“这点我刚才说空了。”宁诚把木炭换到另一只手,“机器展开以前,得先见到实际用那片地、管那座矿的人,由他们确认。你能带我们去见能作这个确认的人吗?”
“这点我刚才说空了。”宁诚把木炭换到另一只手,“机器展开以前,得先见到实际用那片地、管那座矿的人,由他们确认。你能带我们去见能作这个确认的人吗?见不到,箱子就不往里抬。
黄氏莲没有立刻回答。她把铁矿条款翻到写着工具、饭食和停工的那一面,看了很久,才指向自己圈出的外层路段。
农文禄听完,先用中文报出她点在地图上的范围:“信,她能从这一段送。人,也只能接到这里。”他又指向更里面,“再往里要等回话。她能找愿意的人送试料,不能替矿点答应你们进去。”
农文禄听完,先用中文报出她点在地图上的范围:“信,她能从这一段送。人,也只能接到这里。”他又指向更里面,“再往里要等回话。她能找愿意的人送试料,不能替矿点答应你们进去——进去的门,不在她手里。”
了。”宁诚说。
这样就够起头了。”宁诚说。
黄氏莲又摇头,只说了短短一句。农文禄替她纠正:“现在只够送信。”
黄氏莲又摇头,只说了短短一句。农文禄替她纠正:“现在只够送信。别把送信说成已经谈妥。
纠正完这句话,她才带走一份条款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