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tyle(1.1): 拆分长段并增补段落长度规则
- AGENTS.md 与 风格约束.md 新增「行长与段落长度」硬上限 200 字、常用目标 50 字细则及禁止电报体、截断引号等交稿检查项 - 001—009 章超长叙述段按意义拆为多段,同步梳理接线与对话节奏 - 修正 007《你真的要把它拆了?》→《枪》、005 章名、章纲、资产索引与草稿索引的引用,并在工业设定中明确「草鞋传送带」为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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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模块把短句播成越南语。正在卸货的人纷纷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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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走过去,顺着战士的手指看见竹筹边缘多了一道很浅的横切。切口颜色比周围的旧竹皮更亮,像是后来才用刀刃补上去的。更麻烦的是袋口:原来的麻绳还在,绳头却短了一截,中间有被割开后重新接起的结。他想起先前那几条在路上扎错的标记布,第一反应仍是有人换袋或系错了竹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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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走过去,顺着战士的手指看见竹筹边缘多了一道很浅的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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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口颜色比周围的旧竹皮更亮,像是后来才用刀刃补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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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袋口:原来的麻绳还在,绳头却短了一截,中间有被割开后重新接起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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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先前那几条在路上扎错的标记布,第一反应仍是有人换袋或系错了竹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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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送进石炉,连袋子一起单独放。”他看见接收人员伸手去碰绳结,又补道,“谁也别急着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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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接收人员把矿袋移到遮棚边缘,没有打开。负责最后一段运输的几名承运者站在原地。有人下意识朝谷口看,有人则攥紧了自己的竹筹。护送他们进来的战士已经走到出口旁,像是准备先把整队人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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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接收人员把矿袋移到遮棚边缘,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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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最后一段运输的几名承运者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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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下意识朝谷口看,有人则攥紧了自己的竹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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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送他们进来的战士已经走到出口旁,像是准备先把整队人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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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看见后,立刻补了一句:“其他货照常验收,别把整趟都扣住。这一袋有问题,不等于所有人的账都要停;该付的矿款、运费和护送费,仍按各自记录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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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点会不会有自己的记号?会不会是那边的人先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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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回答得很快。农文禄却没有马上翻。他先追问一句,确认她说的是自己知道的范围,才照着她的顺序转向宁诚:“她先说自己接货的地方:到她手里以前,矿点只挂斜纹竹筹。她能替自己这条线作证,没有这种横切。”他说到这里,又看了黄氏莲一眼,得到点头才继续,“别的地方用不用,她不知道,也不替别人说——她只肯替自己看见过的那一段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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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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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文禄却没有马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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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追问一句,确认她说的是自己知道的范围,才照着她的顺序转向宁诚:“她先说自己接货的地方:到她手里以前,矿点只挂斜纹竹筹。她能替自己这条线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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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种横切。”他说到这里,又看了黄氏莲一眼,得到点头才继续,“别的地方用不用,她不知道,也不替别人说——她只肯替自己看见过的那一段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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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在记录边补上“她所辖路段”。黄氏莲能确认的到此为止,再往外仍然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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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随后赶到,蹲在矿袋旁先看绳结,再看竹筹,最后闻了闻麻绳被切开的地方。宁诚看不出这一闻能说明什么。梁文和指着那道横切说了一小段话。农文禄替他转述:“旧线认灯、烟和路边的记号,不认这种刀口。先问绳子为什么断过,再谈它是不是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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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随后赶到,蹲在矿袋旁先看绳结,再看竹筹,最后闻了闻麻绳被切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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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看不出这一闻能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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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指着那道横切说了一小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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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文禄替他转述:“旧线认灯、烟和路边的记号,不认这种刀口。先问绳子为什么断过,再谈它是不是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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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不是现行暗号。”宁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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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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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上午,接收台暂时停了石炉上料。其他矿袋逐包完成检测与登记,搬运人员照常把它们送入仓位;异常的那一包始终留在遮棚下,旁边多了一张写着“暂不加工”的木牌。宁诚、黄氏莲、梁文和与朱文晋则把这趟运输拆开重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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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上午,接收台暂时停了石炉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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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矿袋逐包完成检测与登记,搬运人员照常把它们送入仓位;异常的那一包始终留在遮棚下,旁边多了一张写着“暂不加工”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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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黄氏莲、梁文和与朱文晋则把这趟运输拆开重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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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叫来的人只负责矿点到林边的短路。他亲眼看着矿袋装满,也记得斜纹竹筹挂在袋口;至于绳结朝里还是朝外,他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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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问题换过几次说法,答案仍旧拼不成一条完整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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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没有催。她把每个人负责的那一段用竹筹摆在桌上,谁只能证明哪一截,便把筹片留在哪一截。有人试图替前一名承运者保证,她会直接将那枚越界的竹筹推回去。梁文和问得更少,只在回答出现变化时,让农文禄把前后两句重新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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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没有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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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每个人负责的那一段用竹筹摆在桌上,谁只能证明哪一截,便把筹片留在哪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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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试图替前一名承运者保证,她会直接将那枚越界的竹筹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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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问得更少,只在回答出现变化时,让农文禄把前后两句重新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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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矿袋终于在众人面前打开。里面仍是铜矿。检测结果与同批矿石相近,包数对得上,重新称量也没有出现足以说明矿石被拿走的差额。三本账里的矿款和运输记录同样能够相互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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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次取样错误至少找得到原因:过溪时两只布带松了,重新系回去时把圆圈和叉换了位置。眼前这包矿没有任何一段记录过开袋,所有人却都无法证明它一路保持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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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负责护送的战士提议把几名承运者分开再问,直到有人说出不一样的地方。黄氏莲抬起头,语气一下变硬。她说了很长一段,农文禄请她拆成两次。黄氏莲第二遍先指向几名承运者各自留下的竹筹,再把那枚异常竹筹按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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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负责护送的战士提议把几名承运者分开再问,直到有人说出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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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抬起头,语气一下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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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很长一段,农文禄请她拆成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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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第二遍先指向几名承运者各自留下的竹筹,再把那枚异常竹筹按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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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记得一道刀痕,不等于是谁刻的。”农文禄先译完这一层,才继续道,“问她的人各自在那一段看见什么,可以;先挑一个人出来负责,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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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文禄没有立刻替这段动作下结论。他听梁文和说完,先提醒宁诚:“他只说一种可能,不是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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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没少,账也没少。如果只是想偷,不必再把整包矿送进来。”农文禄沿着竹筹停过的几处接力点往下译,“这个记号也可能是留给下一次看的——认住这只袋子,看它从哪一处接力,又送到哪里。像在学路,不像在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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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没少,账也没少。如果只是想偷,不必再把整包矿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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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文禄沿着竹筹停过的几处接力点往下译:“这个记号也可能是留给下一次看的——认住这只袋子,看它从哪一处接力,又送到哪里。像在学路,不像在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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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只是有人自己的记法。”宁诚说,“路上图方便,随手划一刀,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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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没有在记录上写“日军”,也没有写下任何人的名字。他只记了一句:运输链被触碰,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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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桌上那张完整路线纸被收了起来。黄氏莲不允许公司拿着一张完整名单进入她掌握的所有村寨和接力点。她把铜矿线拆成几段,每一段只留下本段承运者、交货数量和下一个接点;上一个接点从哪里拿到矿,下一个接点最终送去何处,不再跟着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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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桌上那张完整路线纸被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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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则把旧灯号与旧接应点逐个划掉。他要求以后承运者只记住下一处能看见的灯、树或屋,不携带贯穿全程的路线纸。需要改道时,由各段负责人分别通知,不让一个送货的人同时知道矿源和山谷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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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不允许公司拿着一张完整名单进入她掌握的所有村寨和接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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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铜矿线拆成几段,每一段只留下本段承运者、交货数量和下一个接点;上一个接点从哪里拿到矿,下一个接点最终送去何处,不再跟着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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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和则把旧灯号与旧接应点逐个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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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求以后承运者只记住下一处能看见的灯、树或屋,不携带贯穿全程的路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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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改道时,由各段负责人分别通知,不让一个送货的人同时知道矿源和山谷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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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宁诚指着被分开的路线纸和账本,“路线不写在一张纸上,那钱怎么核对?公司总不能只知道货到了,却不知道该付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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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氏莲将矿石账和运输账分开放到桌面两端,接着从矿点开始,一段一段往山谷摆竹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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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文禄跟着她的手转述:“矿点只记交出多少、该收多少;每一段路,挑夫和牲畜主人拿自己的竹筹。货到基地,你们登记谁经手、该付多少。”说到“整条路”时,他特意画了个贯穿全程的手势,这才继续,“路标不写进账,账也不跟货走完整条线。这样你能对钱,却不能从一个人嘴里把整条路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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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文禄跟着她的手转述:“矿点只记交出多少、该收多少;每一段路,挑夫和牲畜主人拿自己的竹筹。货到基地,你们登记谁经手、该付多少。”说到“整条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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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沿着那些竹筹一段段看过去。公司仍能知道该向谁买矿、向谁付运费,可想从一名承运者嘴里问出整条路,已经不可能了。以后核对会更慢,每次改道也会多出人手和等待。昨日刚分开的三本账没有作废,被从账页上拿走的只是那条能一眼贯穿全程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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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画了个贯穿全程的手势,这才继续,“路标不写进账,账也不跟货走完整条线。这样你能对钱,却不能从一个人嘴里把整条路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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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沿着那些竹筹一段段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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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仍能知道该向谁买矿、向谁付运费,可想从一名承运者嘴里问出整条路,已经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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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核对会更慢,每次改道也会多出人手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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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刚分开的三本账没有作废,被从账页上拿走的只是那条能一眼贯穿全程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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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至少账和路线可以这样分开。”他说,“新规则从下一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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