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增项目总览、世界书、风格规则、伏笔与承诺等正式设定资产 - 建立大纲、人物卡、章纲模板与资产索引等结构化写作框架 - 完成1.1《建立信任》前六章正文及五章合并草稿 - 配置LM Studio本地润色脚本、系统提示词与备份机制 - 整理资料底座、异星工厂科技树、参考同人样本等创作依据 - 建立.grill工作区、.learnings纠错日志与TODO优先级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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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坠毁后的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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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我不是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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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醒来时,最先钻进鼻腔的是一股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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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木头烧干的枯燥味道。它更尖锐,带着被烧穿的绝缘层、冷却液和金属粉末混合出的辛辣,像一根细针扎进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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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咳,胸口却像是压了一整块沉重的舱壁,让他只能憋住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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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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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贴在他耳边低唤。那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林子里的某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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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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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在黑暗里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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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叫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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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宁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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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比疼痛更早蹦出来,清晰得有些不合时宜。他差点张嘴反驳,话刚到喉咙口,一阵血腥味就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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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哪里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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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一些零碎到无法安放的常识。可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不记得是谁在叫他,也不记得这股焦糊味之前发生了什么。记忆像是被一刀切断,断口后面全是死寂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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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睁开眼。视野里晃过一片银白色的发梢。铃兰跪在他身旁,脸上蹭着灰,耳朵耷拉下来,手里攥着一卷已经发暗的止血绷带。她对上他的视线,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低下头去盯着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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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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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没立刻接话。视野一半模糊,一半像隔着一层水。右耳几乎失聪,只剩左耳里一点挥之不去的嗡鸣。左肋和后肩疼得最实在,每吸一口气,都像是有一根钝针从骨缝里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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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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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骨节修长,手背上全是干涸的血和细小的擦伤,腕侧扣着一只他从未见过的金属环。它外壳有明显的擦痕,透明面板裂开一道细纹,但内部的权限灯依然稳定地亮着。这东西不像普通的随身设备,更像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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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限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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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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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地核心激活权限:唯一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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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核心状态:坠毁锁定,待人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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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喉咙发紧。陌生的身体,陌生的称呼,陌生的权限,还有那句听起来足够荒唐的“终末地核心”,全都在等他给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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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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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抬起右手。手背上的血块让它显得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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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抬起左手。铃兰立刻按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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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动,赫默医生说您的肋骨可能有裂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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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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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裂伤,轻度失血,左肩挫伤,右耳暂时性听觉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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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词一个接一个在脑中跳出,像有人把急救手册塞进了他的脑袋里。他知道它们代表什么,却分不清这是自己的知识储备,还是这具身体自带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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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还能说话。至少还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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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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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这个名字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在铃兰话音刚落时,腕环自动调出了一行人员标签:*赫默,医疗与科研支援。* 宁诚盯着那两个字,像溺水的人抓住漂来的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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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立刻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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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赫默正蹲在一块断裂的黑色舱板前。她身边浮着一架小型无人机,外壳有一角开裂,飞行姿态摇晃,悬在半空时会轻微偏斜。它腹部的灯光忽明忽暗,把周围的树干、泥水和扭曲的残骸照得阴晴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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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宁诚醒来,赫默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放松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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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昏迷了约四十七分钟。现场时间不完全可靠,核心计时有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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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听懂了一半。另一半听不懂。系统不可靠,定位不可靠,坠毁前的数据也未必可靠。每一个词都像在往下拽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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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默多看了他两秒。那眼神不像在看病人,倒像是盯着一份读数不对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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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她问,“你还记得坠毁前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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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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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我不是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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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问:*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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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问:*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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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铃兰的手还按在他肩旁,赫默的无人机灯光还在晃,远处残骸里偶尔炸出一点电火花。所有东西都太真了,真得不给他发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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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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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的手指一下攥紧了绷带。她嘴唇动了动,话没出来,按在宁诚左肩旁的手又往旁边挪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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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默没有追问。她只是把视线落到他腕侧的权限环上,又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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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伤后记忆缺失。”她说,“先按这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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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脸,声音压到只有铃兰能听清:“铃兰,记录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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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 宁诚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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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不是没人怀疑他。只是现在没空处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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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四周。空气湿热,地面一踩就往下陷。草叶宽得不像任何熟悉的绿化带,树影压在头顶,断裂的舱段斜插在山坡上,像一条被掰断脊骨的金属鱼。腹部翻开,线缆、隔热层和烧黑的支架全露在外面。几段舱壁上还有折叠轨、嵌套接口和支撑脚的残片,像某种没来得及展开的地面设施。更远处有一条细溪,水声被夜色和烟压住,只剩一点断断续续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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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的主体不在这里,或者说,这里只是残骸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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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舱残片还在低功耗闪烁。那点蓝白色的光在黑暗里显眼得刺目。腕环把它标成“终末地核心舱”,状态栏后面却连续挂着三个红色限制:*结构不完整,能源不足,展开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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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张了张嘴,第一句差点问成:“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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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环边缘又亮了一下,应急界面把一行字推到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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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人员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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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几个字咽下去,换成另一个问法。“还有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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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默推了推眼镜。“确认可行动三人。你,铃兰,我。古米离开现场,去找水和食物,离开时间约二十六分钟。其他舱段没有回应,近距离生命信号不稳定,残骸干扰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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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把这些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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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铃兰,我。古米离开现场。其他舱段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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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队也好,外勤组也好,到了这会儿只剩几个能喘气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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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盯着那片蓝白色的核心光。腕环上“终末地核心舱”几个字跳了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可能是因为那东西亮得太刺眼,也可能是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等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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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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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功耗运行。主数据库没有完全丢失,但接口损毁严重。终末地核心展开协议还在,执行条件全部不满足。能源包可读数不足二成。无人机两架,一架可飞,一架只能短距悬停。医务箱还在,但我只抢出了外层急救包,完整库存需要回残骸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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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想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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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身体就先替他否决了。眼前一黑,左肋像被人从里面掰开。铃兰急忙扶住他,他才发现自己连坐起来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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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慌。* 他在心里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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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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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慌。只是慌也得喘气,而每喘一次气都会带来一阵剧痛。疼痛反倒把他钉回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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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赫默知道他在问什么。“明火已经扑掉了大部分。但热源还在,烟也还在。无人机上升到树冠高度,看见东南方向有零散火光,距离无法精确判断。那里可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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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 宁诚后脑勺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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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人星球上,残骸暴露最多是资源问题。这里有火光,就意味着有人。有人看见这堆东西,就会来摸、来抢、来问。问不出来,也可以先开枪。何况这东西还不是废铁,它原本应该落地展开,变成一枚终末地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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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视现场。视线扫过核心舱、能源包残片、赫默的医务包,又扫回腕环上的应急条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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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会指挥,而是屏幕上就剩这些东西还能被叫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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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用还能动的右手指向核心舱。“核心、能源包、医务箱、数据模块。”他说得比自己想象中慢,“先按这个排。能搬的搬,不能搬的拆。发光面盖住,反光金属用泥和树枝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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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喉咙里全是铁锈味。“烧焦的别全灭。留一点,像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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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默看着他:“你现在站都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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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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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指蜷起来,声音压低,“所以你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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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完,宁诚自己先咳了一声。胸腔里一股铁锈味泛上来,他偏头吐掉,发现唾沫里有血丝。铃兰的脸色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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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没有看她。他盯着那片低功耗闪烁的核心光,声音沉下去。“事故应急条令。”宁诚照着腕环念,“第一条,保全人员。第二条,保全终末地核心。第三条,误导未授权接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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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环里的应急协议一条条亮着。坏掉的是现场,是能源,是那具横在山坡上的终末地核心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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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念到“保全终末地核心”时,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有些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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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赫默的视线又落到他脸上。她沉默片刻,转身把无人机高度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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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看住他。博士如果再试图自己搬东西,你就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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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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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想说自己没那么脆弱,话到嘴边,又被远处山坡上传来的一声细响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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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残骸冷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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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树枝被踩断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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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默的无人机立刻调转镜头。铃兰抬头,尾巴绷紧。宁诚伸手摸向身边,摸到的却不是武器,只是一截断裂的工具柄。他攥住那截工具柄,掌心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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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林子里传来低沉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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